心下笃定的陈景运,继续孜孜不倦的对木盒进行各种尝试,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神识侵入、滴血、摇晃、敲击、对话等等,但均是一无所获。
半个时辰后,陈景运坐在了院中石凳上,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能吧?
连一道金色印记都能出书中仙,没道理首抽千紫橙色印记不出东西啊。
这时。
一袭俊朗温润公子打扮的陈信松走进了院子。
只是一贯风度翩翩的他此时步履沉重,脸色也有些发白,好似遭了什么难事一般。
“信松,你来的刚好……咦?”陈景运打量着侄儿,面带疑虑,“你脸色如此不好,莫不是遇到事了?”
陈信松欲言又止,随后叹了一口气道:“唉,灵莺又开始炼丹了。隔壁街有个李氏经营的炼丹工坊,她去租了个炉子,说要炼二品丹。五叔,我来你院子里避避难。”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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