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温见情况不对,连忙打起圆场,“你们聊,你们聊,我带这位……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文星染站在那,坦然地回答道:“我姓文,叫文星染。”

        布兰温琢磨了一下这个亚洲名字,恍然大悟了一下,“文小姐,来来来,我们先去后舱休息一下。”

        文星染扫视着舱内的三人,以及他们身后的保镖。

        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也只好应了下来。

        两人走后,平采丽向后一靠,慵懒地躺在座椅上,淡淡地张了口。

        “洛伦佐,前不久我通过我父亲,也就是乍仑·拔达逢,和你商议过华盛顿那几家赌场合作的事,当然了,你肯定都不记得了,之后,布兰温都会一一告诉你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继续说道:“我们两家在这几年,一直都有赌场合作上的关系,我本意是一直在东南亚发展的,但自从知道你把鹿棠从巴黎带到了华盛顿,我也只能把手头上的事搁置,让父亲把北美市场的权限交给我,而你也是应允过的。”

        洛伦佐眸子一眯,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短发女人。

        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身着一袭黑色西装,内衬一件白色衬衣干净利落,看起来清冷又疏离。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脸色阴沉,言简意赅地质问着。

        平采丽眸光一定,声音沉着有力:“这次我的计划有些许变化,不过之后我会继续待在华盛顿,处理我们赌场合作上的事宜,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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