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单纯的喜欢,时间早就把那份关系侵染的五颜六色,如同一团乱糟糟的彩线纠缠在一起,即使剪短,也无法分清楚。
或许早在重生的那刻起,他的执念就注定了自己无法放手,可对方呢?
听着夜久卫辅絮絮叨叨的声音,他忍不住抬头看向书桌上的花瓶。
没有保鲜剂的存在,即使勤劳换水,也止不住花枝底部的腐烂,那天还娇艳欲滴的小苍兰,如今已经蔫巴巴地垂下花头,看起来命不久矣。
从那天后,那个叫白石藏之介的家伙就没了任何动静,所有作为又回到了“朋友”的范围,让人抓不住他的心思。
那家伙一直是这样,非常的主动,又让人猜不到下一步的行为。
就像知道现在,半泽雅纪也猜不到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到“喜欢”这一种情绪的。
……总不能是玩他吧?
除非白石藏之介这人被穿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关掉电视和电话后,也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
他和那瓶快死掉的小苍兰是这里唯二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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