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半泽雅纪的笑脸一僵。
怎么又进化成哭鼻子了??
昨天不还只是闹别扭吗?今天出门时听起来也很正常?
“不过我也是听我妹说的,今天忙着比赛没多问。”说着,饭纲掌在半泽雅纪旁边坐下,又颇为意外地看了几眼野间道,“咦,野间,你的头发还没剪吗,不是说影响拉弓吗?”
野间道自从上大学后又重新专注于弓道,毕竟神学院里没什么排球队,而在工作后,弓道也成了他的工作之一。
上个月他在群里抱怨过头发的问题。
野间道摸了摸小辫子,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啊,因为剪了的话有感觉头上和旁边都空空的不习惯,就继续留着了。”
“这样啊。”饭纲点点头,又转向问对面的菊亭益木,“菊亭前辈,告白怎么样啊?”
正喝着肥宅快乐水的菊亭手猛然一震。
“你怎么也知道——”他要告白的事???
他也没和几个人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