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雅纪租下的房子不大,是间两厅两室的公寓房,这个面积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来说,一个人住有些奢侈了,但外资企业的待遇一向丰厚,他又是一个不用养家的单身人士,在住房补贴上多添点钱找个舒适的生活空间,再划算不过了。
他不喜欢把工作带进家里,但还是单独开辟了一处书房——或者也可以兼职为储物室,换季的衣物与一些书籍全都装箱码在了这里,看起来有要在东京常驻的架势。
卧室就更简单了,除了房子自带的衣柜,就只有一张床,一个用凳子来充数的床头柜。
客厅也是统一的风格,空荡荡的白墙,毫无装饰的沙发茶几,最有存在感的或许就是投影仪和游戏手柄。
这个家里除了半泽雅纪以外,还活着的唯一生物,只有那盆放在空调外机上晒太阳的草莓。
哦,还有他最近送的花,不过前几日送的多头玫瑰俨然已经成了干花了。
就连浴室也打扫的一尘不染,台面上看不到任何用品,如果不是墙上悬挂的牙具和洗手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没人居住过,是中介供人来参观的商品房。
白石藏之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家的厨房没怎么用过。
但让他意外的是,半泽雅纪居然从冰箱里掏出来了点心。
“我以为你不会买这些。”他说。
半泽雅纪也会有心血来潮想吃甜食的时候,但一般只会买一点尝鲜,这家伙是不会把不健康的食物在自己家放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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