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就是斜线吧。”宫治塞了一口布丁,作为攻手,没有去挑兄弟的臭毛病,已经是他出于浓厚的血脉关系了。

        宫侑狠狠地说了一声:“角度不够斜算什么斜线!”

        宫治倒很无所谓:“哦。”

        他知道宫侑一向对攻手很挑剔,毕竟是能说出“打不好我球的攻手都是废物”这种中二值拉满的话。

        要他说,乌野的失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宫侑还充满了斗志,期望着乌野能狠狠打败井闼山——起码不要输的太难看。

        虽说第三局后,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好像是意识到了井闼山在放长线钓鱼,自己的短板又避无可避,索性就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进攻到底。

        那球打得跟枭谷一样,不,比枭谷还过分,好像每球打得都是最后一球,拼尽了全力。

        效果是显著的,乌野在得分上领先了井闼山。

        可过早充分燃烧后,还有足够的燃料吗?

        连续奔走数日的旅人只会饥肠辘辘,不断消耗着自己积累的脂肪,在得不到补充的情况下,即使找回了最初的行囊,又有多少力气去背起他呢。

        乌野今天的表现比他们那天差,很正常,球技比那天有长进,也很正常。

        宫治一口咬掉第二份果冻。

        他觉得兄弟纠结的奇怪的点有些奇怪,反正今年还有机会在全国大赛上遇到那帮家伙,孰强孰弱到时候比比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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