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西谷显然也没想到那球会飞的那么离谱。
“半泽应该是以手掌包球,但击球的瞬间腕部并不下压,所以在球体带有旋转的同时,球路还会很飘。而他力量不小,相较于传统飘球,还多了一分速度,看起来像是跳发。”乌养教练皱眉,这也是他的一种推断。
“所以是前拍的冲劲吗?”
“也可以这么说。”
并不像传统跳发那么累,却又效果拔群,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
但是,井闼山对他们就这么警惕吗?
乌养教练忍不住看向左侧,而在井闼山的教练席上,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胳膊肘撑在腿上,手抵下巴,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
“难道我们是什么很让人头疼的对手……”乌养教练小声嘟囔着。
不是轻看他们自己,而是有种被强者高度重视的不可自信。
其实谢尔顿教练没乌养想像的那么深沉,他只是对自家球员感到头疼而已。
“他今天肩膀舒服了么。”肯德基老头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看起来状态也没说的那么不好啊。”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们这次还采取了相对保守的开场——当然,注意也是为了针对乌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