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没说错吧,你居然哭了。”半泽雅纪说着,俯下身凑近了些,“确实很少见啊,眼睛都能哭红,是哭了多久,有那么疼么。”

        “前辈你以前不是还说自己小时候打针都不哭的吗。”

        这件事饭纲掌没少和半泽雅纪显摆,出生于医学世家的他从小就会拿各种器材在家玩儿,甚至还会给废弃挂瓶里灌上水,连上吊针把自己的玩具狗打得一股子青霉素味儿。

        和讨厌去医院,一看见针头就皱眉的半泽雅纪是两个极端。

        就连他妹妹都会给半泽隆博吹嘘自己哥哥是大男子汉。

        现在居然哭了,还哭了很久。

        “很严重吗?”半泽雅纪问医护老师。

        “踝关节扭伤,回去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能马上进行训练,刚好好好准备升学考试吧。”医护老师将他俩来回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什么。

        “之后要好好休息,小心有复发性损伤,那个概率不低,如果不保养得当,还会进一步发展成慢性踝关节不稳,如果以后还想打职业的话,就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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