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元也左看右看,实在没看出来那脸上写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只有大阪人才看得出吧。”铃木拓人早就习惯了,“虽然jo太郎不是典型的大阪人,但有时候也奇奇怪怪的。”

        野间道数了数,他们队里居然真的有三个大阪人!

        “这算不算被外地人在老家霸凌了。”

        “霸凌我心脏的只要jo太郎吧。”

        嘴上一个个都很轻松,可眼睛和脑子里却只有对面发球员手上的排球,虽说拿到了赛点,但只要一个不注意,机会就会擦肩而过,甚至一路滑向失败的深渊。

        野间道忍不住将心悬在了嗓子眼儿。

        两年的正规训练早就让他放下了“拦住木兔学长”的目标,找到了更为适合自己的位置和打法,脚步也从从前的憧憬真正变为了打自己的排球。

        可真正上场时,他还是想在对方面前多扣几球,多拦几球——或许是想证明什么吧,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也很优秀。

        半泽雅纪自然不了解野间道的这种想法,在他看来,在弓道上造诣颇高,又在排球上进步飞快的朋友,其优秀早就不需要别人的承认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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