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远超同龄人的青少年们在球场上奔驰，一侧的屏幕上不断回放着前六秒的慢放，几个助教在一旁记录着个人出现的问题，好编排之后几天的训练清单。
“联系了么。”将目光收回，副总教练向一边的年轻助理问。
“联系了，但是那边说。”年轻助理有些吞吞吐吐，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先问问学生自己的意愿。”
“哈哈，正常，外国人想法和我们不一样，很正常。”副总教练也不意外，他今天心情显然不错，“那就再等等吧，今天还有时间。”
“这样真的……好吗？”助理有些犹豫，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哪儿有之前不给名额，训练开始了才给人发通知的？
而且还是——
“没事，只是一个集训而已。”副总教练说的不痛不痒，“本来就是打乱位置的训练，没必要那么守旧，有些惊喜也不错。”
“而且总教练不是说了么。”
“日本排球要迎来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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