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他,一切随缘了。”半泽雅纪话是这么说着,眼神却忍不住看向对方怀里的那个球网柱,“不过学姐真的不把东西放下了再说话吗?”

        “这东西又没什么沉的,就说这一会儿,我走啦,你和承太郎慢慢练。”说完,就搬着比她还要高的一堆东西走了。

        他们两个经理个儿都不高,但常常做出让他们都胆寒的举动。

        随着江崎一惠离去,一时间,三楼的球场里只剩下半泽雅纪和平承太郎两个人。

        后者把装球的车子退了过来,理所当然地让他帮忙托球。

        平承太郎的发球练完了,但半泽雅纪还没呢,甚至热身还没开始。

        “学长。”他看着一车排球,突然出声问。

        “嗯?”对方也斜眼看他,这两个从四天宝寺毕业的人平日里总是一副不对盘的景象。

        或者说平承太郎对谁都是这样,就像个浑身是刺的刺猬。

        “等你决定表白的时候告诉我吧,我可以给你帮忙,比如提些建议?”看见那双浅色的眼睛中突然闪过的慌乱,本来只是猜测的半泽雅纪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直觉,“下次看人的时候隐蔽些吧,眼神过于明显了。”

        “……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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