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都说我是野种。”
“谁?谁说得?”
“……我奶奶。”当时刚上小学的向太郎把头塞进了双膝之间,好像重力让他的脑部血液集中后,人就可以清醒一点,“因为我不是在家里出生的。”
在老人眼里,私奔的夫妇毫无名分,结婚证有什么用?仪式、入谱才是关键。同样的,他们在外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私生子。
“那她儿子是什么,野人吗?”当时的菊亭益木,不,应该说是加藤益木翻着死鱼眼,语气并不尊敬。
他对奶奶这种存在没什么感情,因为对方对老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也不怎么管他,但也不会对孩子说出这种难听的话。
毕竟老人老了以后,终究还是要在孩子手下讨生活的。
“……”向太郎惊讶于对方的口无遮拦,良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像也没错。”
他对父亲是有埋怨的,但是恨不起来。
私奔的小夫妻幸福得并不长久,积攒的积蓄即使省吃俭用也维持不了一生,他们可以节流,却不能开源,在日本那个经济繁华、毕业生完全不愁就业的时代,明明都是高才生,却无法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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