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也是很正常的事。”说着,半泽雅纪忍不住看向了蹲在地上严阵以待的真田弦一郎。
“球场上看起来很可靠”的家伙,现在这儿不是就有一个。
护松正辉的那一嗓子把周围的人家都喊了个激灵,好在护松妈妈动作更快,马上把他们接了进去,还热情地招待了一番。
临走时,除了猫咪牛奶和它用的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半泽雅纪和其他两个人还被塞了堆吃的。
说是把正辉送回来的谢礼。
接猫咪回家本就是在计划内的事,但弦一郎在家里却不是。
不同于本就养猫的白石藏之介,从没养过什么小动物的180壮汉对小小软软的绒球非常束手无策,连手要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两个月大的猫崽子还没他一只手大。
“哥你可以把手放上去,不会把它捏死的。”半泽隆博说完看对方没反应,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弦一郎哥,我说的是你啦。”
“我没有不敢。”弦一郎干巴巴地说,看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着。
半泽隆博忍不住露出死鱼眼:“没人说你不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