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再说下去好像就有些揭别人短了。
好在护松正辉喝醉后还比较安静,没耍什么酒疯,今天这顿饭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比了几天赛,大家多少有些疲劳,在饭局上的话都少了很多,说的最多的无非是今后的毕业去处。
这届三年级各奔东西,而且走的不仅分散,还都很远。
大冢光和菊亭益木去美国上学,两人都没在同一个洲,护松正辉要去北海道大学学兽医,而伊藤影准备回法国去读艺术,小岛桂志报考了同志社大学,浦野向太郎则被庆应义塾大学录取了。
到头来,只有浦野一个人还留在东京。
而且没有一个人打算走职业的样子。
谢尔顿教练有些失落,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职业本来就不是一件好走的路,伤病、运气、发育关,这些都是要考虑到的。
更别说对一些有家业要继承的独生子来说,这也不是件“我想,我希望”就能达成的事。
“说起来,你们有什么打算。”菊亭看着几个二年级问。
“以后要考公吧,大概。”铃木拓人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再读警察学院当警察什么的……总之大概是类似的路,谁知道呢。”
他的人生好像一眼能往到尽头,在父母的规划下,好像也不存在什么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