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谁有偏见,他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所以他是脑子搭错筋了,才在这地方待了三年。
“问题不是酒是哪儿来的么,他什么时候喝了。”他说。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半泽雅纪指了指长桌尽头的肯o基老头:“教练的酒吧。”
“啊?我的吗?”谢尔顿抓起了手边的杯子,他酒量很好,每次都倒了好几杯,自己有时也分不清那杯喝完没有。
他十分惊讶:“就算喝了也没喝两口吧,有没有一口啊,他真的醉了?”
“傻子么,酒味儿都闻不到。”浦野轻啧了一声,但还是给菊亭递过去水壶,让他给护松喂些水。
“可能是沉浸在曾经的痛苦中,没有注意到吧。”安井老师也下场调侃了。
或许是因为护松正辉平时都比较正经又负责人的原因,今天情绪上头,又哭又笑的,才让人感到稀奇。
人往往会这样,当情绪超过一个阈值时,行为也会不受自己控制。
当然,大家对他的好奇,更多的是对那段“惨痛”的感情经历好奇。
“你应该没听到。”古森和半泽雅纪悄悄咬耳朵,声音小的后者都要听不见了。
“大概是护松部长以前很喜欢他的初恋,毕竟是初恋嘛,大家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