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谢谢,但阿藏我觉得你可以不用那么执着于搞笑。”

        “校风是这样嘛。”

        与半泽雅纪的自我不同,白石藏之介一向是把别人对他的要求做到极致的人,即使别人并没有明言要求过。

        就像小时候被迫当幼驯染的排球陪练一样。

        “……我总觉得会有些不好。”半泽雅纪有些犹豫,“也是不习惯吧,抛下你去打排球什么的。”

        怎么会没有影响呢?共同的爱好被一方暂时搁置,两人平时会聊的话题也随之减少。

        双方都在接触陌生的东西,比起以前的讨论,现在更像是给另一方讲自己的故事。

        而这种现象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越来越严重,或许会一直到彼此无话可说的地步,直到形如陌路。

        当然,这种事十几岁的孩子还不会想那么深,但足够他去敏锐的感觉了。

        “其实我觉得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他们两人走得比较快,白石能在光洁的地板上看到自己隐隐的影子,“喜欢的话就去做好了,不用考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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