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没有和你说?”明明是疑问句,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完全没有。”半泽雅纪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在开心吃蛋糕时被噎住一样,既开心兄弟能来看他的比赛,又因为对方一声不吭而郁闷。

        “我给弦一郎打个电话,让他下午来家里吃饭,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半泽花马上说。

        蛇往七寸打,她可太知道拿捏外甥的性格了,如果是雅纪说,对方肯定会推拒,但是自己这个做姑姑地说,弦一郎当然不会拒绝。

        真田要住家里啊。

        白石好似不经意道:“诶,我今天晚上还想去家里蹭一蹭呢。”

        “哎呀,让弦一郎陪隆博睡就好了。”半泽花挥挥手,完全不在意。

        对藏之介她太熟悉了,对来家里住的事也习以为常,基本和家里的第二个儿子一样——真要论的话,隆博要排第三呢。

        刚刚上厕所回来就听到这个噩耗的半泽隆博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他甚至顾不上去抱抱哥哥,迈着双不短的小短腿马上跑到了他们面前。

        随后用手用力一指:“为什么不能让喜来喜和弦一郎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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