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于是话又冷了下来。
古森不知道雅纪现在在想什么,但他有个直觉,好像有什么从今天起就不一样了。
不,其实是错觉吧,怎么会呢。
“说起来,好像没见菊亭前辈诶。”古森又找起话题,“是去看若利的比赛了吗?白鸟泽也就比我们迟结束七八分钟吧。”
白鸟泽和狢坂打满了五局,比分是3:2,但双方的比赛节奏都非常快,算下来也没比他们慢多少。
赛后好像也没在白鸟泽哪儿看到对方的身影。
“可能是有什么事吧。”半泽雅纪含糊地说。
因为都住在一个小区,所以他多少知道一些风声,但因为当事人觉得此事丢人,便打死都不让他们说出去。
菊亭益木被迫相亲了。
并非他父母答应了别人家什么,毕竟菊亭夫妇就是自由恋爱的结合,但耐不住有女生会每天蹲点地守在会场等他来,处于绅士风度,他也不好把对方一个人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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