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实话,又好像在无形中讽刺了三个人。

        一是说饭纲掌的发球不够优秀,二是说菊亭益木作为替补也就肩负起发球的责任,三是说新来的替补不过是菊亭益木二号。

        电视前的伊藤影非常不爽,生气地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但这些话赛场里的半泽雅纪自然是听不到的,或者说就算是听到了他也无所谓。

        言论是会被事实征服的,而不是靠自己心中的忿忿不平。

        他自然知道发球的重要性,作为最容易和饭纲掌甩开差距的一项,越是将彼此之间的沟壑加深,越能彰显他的价值。

        当然,即使没有饭纲掌,发球也是压制敌人的优秀武器。

        因此,他有非常认真地打磨这把锐器,以至到了胸有成竹的地步。

        井闼山的发球手神色平平,完全不见一丝紧张,从头发到眼睛和皮肤,整个人颜色淡的像是褪了色,和刚刚在对面骄傲嚣张的宫侑完全相反。

        “我记得他之前是全国级的网球运动员呢。”稻荷崎的教练大见太郎爽朗的笑着,“哈哈,看起来和侑截然相反啊。”

        “那不见得。”总教练黑须法宗向前倾身,更为年长的他自然对人脾性的了解比年轻人深得多,“或许侑会更乖。”

        “嗯?您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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