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哭过头了。

        半泽雅纪想移动步子,却发现自己迈不开腿,像是被人灌了在底盘灌了铅,一动不动。

        或许是运动结束,多巴胺和肾上腺激素也停止了分泌,原本的亢奋瞬间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生理和心理上的疲劳。

        人好像要在这里扎根一样,完全不想动,一点没有力气。

        原来自己也是有反应的啊。

        他还以为自己的平淡在这里过于突兀了。

        “赢了应该开心一点。”佐久早走到他身边,给他递了瓶水瓶,上面光洁如新,一看就是被经理好好擦洗过了。

        因为三大洁癖,哦不,讲卫生的好孩子,井闼山的卫生水平空前高标准。

        半泽雅纪有些奇怪他会这么问:“我很开心啊,但为什么这么说,你不开心么。”

        佐久早:“我很开心。”

        一个眼神都没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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