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乐观的心态,他重新做好了准备。
不过在球场上,对手可不会跟你玩儿什么处好关系的游戏,面对井闼山的步步紧逼,白鸟泽也在第四球时拿下一分,重新夺回发球权。
就这样,鹫匠教练已经在球场边低下了气压,好像时刻准备着要开腔骂人了。
3:1,难道让他给这些学生什么好脸色吗?
虽说这已经是白鸟泽近几年中最好的成绩了,其中也不乏运气占了很多的比重,但是,又有哪个教练不对自己的学生抱有无限的期望呢?
即使是很会骂人的鹫匠锻治也是。
“三分才拿下一分,一个个臭小子……”他嘀咕着。
明明是他们的发球局。
“其实我觉得他们打得也不错,大家状态挺好的……”想为学生们说句话的齐藤教练在对方愈发犀利的眼神中,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哼,不经过反复的淬火下锻,连块能上锻的碳铁都不算。”鹫匠锻治的名字饱含了父辈对他的期望,但他并没有如家人所愿继承刀匠的衣钵,反而成了名排球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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