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台上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虽然东京是主场,却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和看好着东京的队伍,更不是大多数人都支持井闼山。

        毕竟这是在东京,近十年来,被井闼山打败的学校才占多数,而大家都多多少少会有些母校情节。

        而且东京还有枭谷学园和户美学园嘛。

        “害,反正这一年年的,谁能赢又说得定呢。”

        “是啊,指不定哪年白鸟泽都爆冷没出线。”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

        许多人都是春高的常客,或许他们年岁渐长,脸上也开始爬起了褶子和皱纹,但提起春高的往年旧事时,还是会如数家珍。

        “说起来,井闼山第二轮比赛是和哪个学校?”

        作为种子队的井闼山会在第一轮直接轮空晋级,明天的第二轮才开始比赛。

        “大分县立高中或欧南国立附高?后面没听过,哪个县的?”说话的大叔提起他的老花镜,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哦,香川县,是四国地区的啊。”

        “是新面孔?那还真是残忍啊……”

        “不过他们更可能也打不到第二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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