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治抬头,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一看,是井闼山的队服。
哦,想起来了,是井闼山那个高一的二传。
“你上厕所么。”对方笑的温和有礼,但脸上好像又写了“不上就让开”这几个大字。
“……不。”说着,宫治默默移开了身子,让出一条路。
所以他刚刚为什么要站在门口盯标志牌?看起来很傻啊。
看着对方进去,改到卫生间对面等候宫治又突然想到——他干嘛那么听话的就让开了?
半泽雅纪对宫治并没有过多留意,稻荷崎的学生又如何,这个场馆里两步一个体育生,如果每个都要去留意或社交下,根本就走不下去。
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去沟通的。
除了挡路的。
就是今天挡路的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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