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亭益木的真诚总是摆在人前,毫无谎话,就像在刚入部时,对方在指导自己的同时毫不遮掩要竞争的表态。

        但是,熟悉之后才会意识到,谁也不知道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猜不到,索性就不猜了。

        “那就再说吧。”半泽雅纪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儿,“还有四个月,现在下定论未免也太早了,前辈。”

        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国体的名单一如大家所料,东京地区的队伍基本是以井闼山主力为原型的,就连打得好的几个替补前辈也被加到了名单上。

        而学校的文化祭就这么和国体训练撞了个正着,于是剩下的正选苗子们就成了排球活动的工具人,重复着枯燥的招揽和科普工作。

        比起社团招新,名为排球体验的活动要累得多,不仅得为排球小白们详细讲解、演示,甚至还要和参与活动的人员进行放大海的比赛——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少女生是冲着帅哥来的。

        正选、二传、帅哥,三重buff叠加之下,半泽雅纪成了打工的主力,等大家忙完,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凑戏剧社热闹的时候。

        唯一逃过一劫的,只有因为备考而被安井老师特赦的菊亭益木,毕竟他为了考试连国体都推了。

        国体的比赛进行的还算顺利,东京队伍一路冲进了半决赛,兵库县也主要以稻荷崎的队伍为主,或许是因为是新生,其中并没有宫双子的身影,他们在1/4决赛上铩羽而归。

        但出乎半泽雅纪预料的,他也没有在半决赛宫城县的队伍里见到及川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