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雅纪知道对方的意思,也知道对方安慰他的出发点。

        并不是所有的上位者都对阶级以下的年轻人和颜悦色,他们之前在离开浦野家的古宅时,有见过浦野家的长辈,穿着古朴,打扮肃穆的老人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只有在看见亲孙子时才会平淡地说出一句:“又带些什么不知所谓的人回来。”

        随后嫌弃地臭骂:“真是外来的贱种。”

        浦野向太郎好像早就习惯了那样的环境,对血脉上的奶奶也并不理睬,只是沉默着,毕恭毕敬地低头等人离开。

        头是菊亭帮他出的,或许是认识的缘故,浦野老夫人瞬间变了个脸色,不仅堪称热情地打了招呼,甚至使唤仆人好好送送他们,别忘了带上伴手礼。

        浦野前辈是个很复杂的人。

        同样是家中富足,不同于迹部的光明磊落,好像透亮到可以一眼见底的宝石,也不像事事无所谓,但很有原则,待人友善的菊亭,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沉湖,不知其中深浅。

        通过浅淡的交际,半泽雅纪只能看出对方是个复杂而矛盾的人,其他人很难与他深交。

        他会自然又如同呼吸般的去嘲讽他人的贫穷,又会在看不过眼的时候去制止他人的霸凌——国三的时候浦野有被禁赛过一年,就是帮助了其他学校被霸凌的低年级球员。

        不过野间那种直觉生物那么喜欢浦野前辈,从玄学的角度看,他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谢谢前辈,我知道了。”半泽雅纪认真地点头,示意他了解了对方提醒的目的,“我会去两个前辈家拜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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