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铃木拓人早早换完衣服好像去找中大附高的人了,却不见菊亭益木有所动作,明明是幼驯染,两人只是在上场前简短地打了招呼,就没再说什么。
不是很理解。
如果是藏之介,他俩估计能在场下嘀咕很久,如果有时间还会之后在玩儿一会儿。
听到他的话,菊亭也不意外,只是笑着眯了眯眼。
那是在大人对孩子的“包容”,就像是父母常常摸着孩子的头,笑着说:“你长大了就知道啦。”
“哎呀,招呼当时不就打了嘛,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菊亭打着松垮的领结,他的私服一向偏向欧式,“他在他们队伍里,我去也怪怪的。”
“平时也没那么多话,现在讲也是硬讲。”
饭纲掌因为自小爱搬家,并没有幼驯染,现在只是好奇地听着,只有半泽雅纪很不理解。
怎么会平时也没话呢?
“幼驯染说白了就是从小长大,时间比较久的朋友。”菊亭说,“这种情况下的大多数人都会志趣相投吧……不过大家成长路径不同的话,共同话题总会减少的。”
“记忆是真的,感情是真的,但未来就不一定同路了,分道扬镳也是有可能——当然我们关系没那么差,只是因为分开,单纯话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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