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亭益木不说,半泽雅纪都要忘了他国中时也是京都有些名气的二传手,不然不会被谢尔顿教练收下,还对他偷懒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教练老头儿之前也不知道他是太子爷啊。
“不要瞎脑补哦,我们关系真的很好,竹马竹马,都不在一个学校有些竞争也很正常吧——喂,雅纪你那是什么眼神?”菊亭被看得不满,他急于证明自己和幼驯染的亲近,没忍住问了一句,“难道你和竹马是对手时就不吵架吗?”
“不吵。”半泽雅纪十分真挚。
菊亭立马熄了火儿。
“哦,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半晌,等半泽雅纪都跑出去击球热身了几个来回,他又憋出了一句:“可能他看不惯我现在的样子吧。”
“谁知道呢,风水轮流转。”
“说不定春高他也不是首发了——嘶,我这可不是背地说人坏话啊。”
谁也不能预言未来,就像国中时谁会想到菊亭益木给别人做了三年替补,而本是替补的本庶让又在枭谷成了首发,最后还当了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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