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几个队友还会竖起耳朵听周围交谈的行为,半泽雅纪只是戴着耳机静静地听歌,并没有去特意关注,也不会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毕竟作为强校,受到讨论是家常便饭,井闼山不受关注才不正常。

        这种事他很早就习惯了。

        “半泽,你不紧张吗。”他的反应被平和岛理人看在眼里,后者对这个平时永远彬彬有礼的学弟有些陌生,他们的交谈并不多,好像最频繁的交集就是在练习时的托球。

        平和岛举起双手,在空中做了个夸张地狠抓姿势,好像前面的是什么死敌,呲牙咧嘴地说着:“我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可紧张死了,半个小时去了8次厕所——”

        “别在这儿虚空索敌了,你当时没死在厕所也是个神人。”平承太郎的嘴很毒,但没想到就连同年级的平和岛也不会放过,他斜睨着眼,轻描淡写地说,“学弟可是全国冠军,见过的大场面多了。”

        虽然好像是在赞扬,但又有些阴阳怪气。

        不过这种话平和岛理人根本听不出来,他只是惊叹地看着半泽雅纪,两步走到他身边好奇地追问起来。

        “哦哦哦——那你第一次比赛时是什么感觉!肯定会紧张的,这些都是一样的吧,第一次上场时总会有什么不舒服,比如肚子疼、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的。”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心跳加速,呼吸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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