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半泽花也是说的顺口,这才忘了自己还有重要的人没说,“对不起隆博,妈妈没有说,妈妈给隆博道歉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妈妈我接受你的道歉了,记得给我买铜锣烧。”遗传母亲棕色头发的小大人神气得很,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拖着一堆东西很累,他一副求表扬的姿态看向半泽雅纪,“哥哥也要说想隆博哦。”
“哥哥也很想你。”半泽雅纪眉眼都柔和的低了起来,“不过隆博你是不是早退了?不是有弓道部的训练么。”
“怎么还把和弓带回来了,你这么小带它出门不安全,知道吗?”
半泽花早年就是练习弓道的,朋友也大多是如此,半泽雅纪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五月假期收假后,半泽家三个人一从长野县回来,半泽隆博就闹得要学习弓道。
好像是母亲朋友家的孩子在学习这个,只跟着外公爸爸学习剑道的半泽隆博和对方没什么共同话题,还被那个叫愁的孩子激起了胜负心。
半泽夫妇一向支持孩子的兴趣和决定,但考虑到半泽隆博还小,又怕他也是一时兴起,在征得两个儿子同意后,就先让他拿着半泽雅纪小时候用的和弓练习。
“我有一米四啦,不小了……”
“今天老师解散的早。”半泽隆博挺了挺胸,“对不起哥哥,下次不会了,但我觉得把弓放在学校,周末没有东西可以练。”
“我有好好保护哥哥的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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