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可以,不要擦鼻涕——算了,不用还我了。”
“……心中的谢意突然减少了啊,佐久早。”
裁判已经开始组织比赛,半泽雅纪没心情去管,凑近了问:“阿道的头发留着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不是别的东西,只是野间家的男性都有留长发的习惯,虽然不是什么硬性规定。”不知道什么时候菊亭益木也凑了过来,直接勾上了半泽雅纪的脖子,“玩的开心呢,我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可太无聊了。”
高二的饭纲掌和铃木拓人都在围着平承太郎转,护松正辉不放心浦野向太郎,伊藤影和大冢光平时就是对儿连体婴儿。
至于星野佑一——那家伙正让三个经理和大和田给他拍照,想着把最好看的那张发给花山美子。
“真可怜呢,菊亭前辈。”半泽雅纪顺着话调侃着,不敬前辈的他被轻轻扯了扯脸蛋。
嗯,连脸皮都没拉动一下。
菊亭益木看了一圈,好奇的问:“怎么就突然开始因为野间的头发哭了?”
半泽雅纪以简短的话和他说了下事情的首尾,如此平常的事却没有得到前辈的嬉笑或关心,反倒是严肃的收起了唇角。
“说起来,好像没和你们说过这件事。”菊亭益木蹙起眉,整个秀气的脸都皱了起来,好像说这个事真的很为难,“你们应该也能感觉到,向太郎那家伙虽然天天垮着个脸,实际上人挺好的。”
“但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关于头发的事,一次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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