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还是好奇怪!
半泽雅纪笑了几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是和他一起学球的,从一开始我和他学的都是同一种打球方式,没什么个人特点与特色,梦想用最基础最教科书的方式重新向网坛证明——其实也没那么宏大的愿望,就是觉得那样打败会各种技能的人,超酷的。”
“单打的位置有限,他被安排在单打后,还留在双打的我作为首发上场的概率就会大大减少,几近没有,毕竟我和其他人的磨合度一般,不如其他固定的组合。”
他没有说谎,三年前学长们都还在,他和白石一开始能拿到双打的正选也是因为在双打够强,可一旦拆开,基本就没了什么竞争优势。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他的声音很轻,就像列车顶部排气口的空调冷风,似有似无,又确实存在。
做了一个决定。
古森那颗原本就有意动的心被拨弄了一下,他屏住呼吸,好像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的异样。
“是什么。”
“放弃原本的打球方式,寻找自己更擅长的方法。”说了这么多话,半泽雅纪打开水瓶润了润嗓子,“唔,这么说是我背叛约定了也没错。当时废了很多功夫,和认识的打球特点比较强烈的人都请教了一遍,力量型的、数据流的、技术流的、甚至可以调侃是超能力的……”
“事实证明,我还是比较适合万金油,什么都要学一些,不过和幼驯染在一起学习的教科书式网球永远是我的基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