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海中宍户亮家那只憨态可掬的胡麻色柴犬从脑海中甩掉,半泽雅纪提起脸颊两侧的肌肉,试图让自己的笑容变得更真诚一些。

        在拍摄照片时这招很管用。

        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古森元也有些奇怪,却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就是有些遗憾,圣臣没有来,不过他不去的话也会省很多麻烦。”古森的话发自内心,虽然表弟某种程度上也是坦诚爽快的性格,自己这么久也习惯了,但也不能否认和佐久早一起出门会很麻烦。

        不去人多的地方,不去灰多的地方,太旧的地方比如一些古旧宫殿和佛寺也不会去,因为细菌会更多,除此之外去哪儿都要消毒,住酒店恨不得把自己的家搬来,不吃外面的东西……

        虽然和他沟通后也不是不能勉强,但那样会有深深的罪恶感,仿佛自己伤害了一个心灵脆弱的孩子。

        见半泽雅纪有所动容,略有赞同的样子,他终于问出了自己好奇地那个问题:“刚刚是半泽的好朋友吗?”

        其实论起语气,半泽雅纪更像是和长辈说话,但他没有用敬语,对面应该是平辈。

        这让古森的直觉警铃突然被拉响——半泽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不会和圣臣一样不让人省心吧?

        “嗯,是幼驯染。”半泽雅纪爽快地承认了,提起白石,他的笑容也多了丝真实,“我们之前一直一起打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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