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新山女子高中?宫城县的排球强校,她在读的时候是排球部的部长,也是当时有名的主攻手,可能这是我运动天赋不错的原因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很反感体育运动,尤其是排球……但她是个要强的人,什么钢琴书法的,她喜欢的东西我必须学会,还要学的很好,说来说去就是要和那些‘别人家的孩子’比较,一定要比他们强。”
说着,他语气中似乎带上了几分得意:“本来打排球就是为了反抗老妈的□□,现在终于成功不用学琴了,还在意什么啊。”
半泽雅纪了然地问:“挨打了?”
“挨打了,打得可疼——不对,你怎么知道。”加藤放低了警戒心,不小心说出了秘密,脸上的笑容都僵了起来。
半泽雅纪想说自己也会被老妈打,但一想半泽花那只是不知轻重的“玩笑”,和真的抽竹条扯皮带巴掌伺候还是相差甚远的。
他真诚地说:“小时候有幸在邻居家观摩过。”
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撕心裂肺,屁股直接开花橙四瓣。
“你没被打过吗?”加藤狐疑。
“没有。”
“真的假的。”加藤不可置信地俯下身,看向学弟的眼中是遮不住的惊讶,“不愧是半泽,超越日本金融圈常识的人果然教育方法都不一样。”
听起来像是知道他父亲,但半泽雅纪没有多问,像他们那些富二代一般对圈子里的人和事都多有耳闻,不了解才不正常。
“不要多想。”加藤益木是个敏感多虑的人,在说完那句话后他就开始给半泽雅纪打预防针,“我对那些事根本不感兴趣,和你认识也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无关,你看我和学校那些人都不来往,大家都以为我父亲是小公司上班的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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