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怎么知道铃木前辈会突然接球扣直线呢。”半泽雅纪的经验很少,有些事通过单纯的视频学习并不能领悟到,他站在后场将对面的变化看的一清二楚,但如果到了前场视野一下变窄,就难以判断了。
更别说铃木也是个左撇子,打向右方的小斜线会很顺手。
“唔……”菊亭想了下,组织着语言,“短时间内我们都没有约定暗号,二传也是生手,这种临时组队的情况下,面对传球也需要攻手更主动的争球。”
每次二传传给谁攻手也是无法判断的,别说这种临时的组队,即使是国际赛场上,也经常有接应在旁边不停走位,不停预备起跳,结果二传都没传给他的情况。
“你刚也察觉到了吧,佐久早的托球太高,大和田打不到,更别说这个站位铃木从四号位突然进攻很方便。”但是发生的都太快了,“铃木那家伙平时一声不吭,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实际上是个机会主义者,他一般启动都是立即开机,没有缓冲时间。”
半泽雅纪顺着菊亭的视线看去,黑发刺头的男生正亲吻着胸前的偶像应援物徽章。
也不知道铃木到底有几个,他记得书包上好像也挂的有?
二次元扎痛包都没他那么明显。
“速度还很快——在场上见不到他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好事,他会从左侧突破也是能考虑到的事,你多打打就知道了。”半泽雅纪在二军的练习赛不如他们多,水平也会差一截,很多战术多打了后就习惯了。
“至于为什么我突然改变朝向,恰好拦住铃木的球。”菊亭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样子,最终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是直觉啦。”
“感觉他会打在哪儿。”
半泽雅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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