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为什么突然开始叫名字了。

        古森元也突然想到——半泽好像也没叫他几次名字。

        等半泽和古森去了客房,洗净手后,牛岛若利才回房小心打开了加藤,不,应该是菊亭益木的生日礼物。

        虽然双方母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姐妹关系,菊亭夫人曾经又是他父亲的老师,但他和对方早就生疏了许多,现存的联系也是节日时他所发的祝福语句,然后对方会回复带着各种奇怪字符表情的回话。

        牛岛若利开始不是很懂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对方解释说是开心、夸奖,却没有下一步。

        菊亭益木打排球很有天赋,可是不同于自己母亲对他打排球的无所谓,菊亭夫人却对此非常严苛,经常说着:“适可而止,在这种东西上花大功夫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牛岛并不是很明白,明明菊亭夫人以前是全国冠军,那是很厉害的人物。

        对此,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排球给每个人带来的不一样,但它总会在某个时候带来快乐。

        之后没一年,牛岛崇就改名回空井崇,在菊亭先生的牵线下,出了国。

        据说菊亭夫妇为此还吵了一架,两家之后的来往也少了。

        精美的包装一层又一层,直至露出了和他装糖纸一样的木盒,旁边还覆着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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