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臣是没什么血缘关系。”古森夫人说的很坦荡,完全没避着佐久早,她的丈夫才是佐久早圣臣生理上的亲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和亲生的也没区别了。”
“两儿两女也挺好。”半泽花笑着说,“真是让人羡慕,我家只有两个臭小子。”
“那可不是嘛!谁像我这么幸福!”
佐久早从头到尾没吭声,一直在擦着地,可半泽雅纪看他擦地的动作都快了许多,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像还有些闷骚呢,和他表哥真是个完全相反的性格。
完成清理,再完成后续的布置,书本和衣物一一收纳好,床品也铺设整齐,两个上铺的风格完全不同,一个颜色灰暗,一个清淡,但都是素色的冷色系。
见半泽雅纪不少的清洁用品和消毒湿巾入柜,还有一些相似类型的书籍,佐久早漆黑的眼眸好像都亮了些,说话的语调也不再那么平稳,就像是突然被注入灵魂的瓷娃娃,活了起来。
经过佐久早的同意,半泽夫妇下楼把放在车上的花篮准备拿上来。
“这个牌子的更好用。”语气很平淡,起码不冷,就是给东西的动作有些僵硬。
拿着佐久早分享的滚刷,莫名的半泽雅纪把他的意思翻译了出来。
‘你的牌子我用过,但我觉得这个更好用,所以给你试试,以后可以买这个。’
这算是示好和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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