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说:“增肌与否,先看看。”

        这才是个开头,他们搞运动的,都有耐心。

        比起其他更愿意在已经崭露头角的选手中选拔的高校,谢尔顿少见得愿意在其他璞玉上浪费时间,也正因如此,井闼山每年总会出来些以前名不见经传的选手,又有在中学时备受追捧的选手长久地坐着冷板凳。

        行业和爱好都有些共同点,就像有传说打排球会让人脾气变好,但在大和田这里似乎行不通,或者说他就是个只有半泽雅纪能点燃的炮仗,随着排球落地,之前被他遗忘的情绪又伴着丢分涌了上来。

        大和田怒目而视:“野间道刚刚那球也没有很难接,你这家伙是被迹部传染人来疯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佐久早斜视过来。

        没有很难接?那球也不好接吧。

        如果不是长久联系的人,半泽接成那样也算不错了。

        被骂的人仍旧淡定,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你骂我很正常,可你现在居然还会带着迹部。”

        “都高中了还这么想,你果然暗恋他吧。”

        “屁,我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大和田看着眼前闪闪发光,从冰帝毕业后也成了一只花孔雀的半泽雅纪,越想越糟心,“你以前可不这样!”

        “哦?我以前哪样?”半泽雅纪低头,有些恍然大悟,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难道,你还记着呢?小学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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