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平等院凤凰今天在球场时的暴躁,他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刚刚那句话加以辩解,而是在脑中飞快地对比起两人的优劣势。
他们的身高目测能差4、5厘米,但对方的体格差不多却是自己的1.5倍——从那个肩宽就能看出来。
平等院应该是力量型的选手,力气很大,却不一定擅长格斗,而且……半泽雅纪扫视到墙角边靠着的一个拖把,很好,离他只有一米远,伸手就能够到。
有趁手的东西在,就算打不赢也一定能跑掉。
就像半泽雅纪的第一反应是打架,平等院凤凰在怒火之下,也是条件反射的去摸球拍。
居然、有人敢在训练基地如此挑衅他!
平等院怒不可遏。
可这里是澡堂,早在进来前他浑身脱得就只剩一片浴巾,哪儿来的球拍和网球。
就像教练斋藤至说的,他们这些一天只知道网球的运动员,失去了球拍和球,就像瘸子没了拐棍,外卖员没了小电驴。
“哼。”即使没有球拍,体格的压倒性优势还是在那里的,平等院粗声粗气的冷呵,狭长的凤眼凶狠的锁定,就像是盯上猎物准备一击毙命的野兽,不知天高地厚、该死的小鬼,报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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