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啊!”袴田伊藏说的很激动,“不应该很开心的把它戴上吗?!”
“……我为什么要戴一个别人戴过的东西。”半泽雅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大个训练基地没钱做第二个吗?那你们的徽章要是丢了怎么办。”
“而且还没消毒,直接带上不太好吧。”
更别说衣领是整个上衣最脏的地方,网球服又基本都是polo衫的款式。
半泽雅纪的一番话,不仅把洁癖本质彰显到极致,更是把训练基地的抠门内涵了个遍。通过监控听到他声音的教练,也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小子洁癖变严重了。”黑部由纪夫说。
“洁癖不加以行为纠正的话,确实有变严重的可能,尤其是在焦虑状态下会严重很多。”斋藤至揉着被撞的额头,他到现在都不习惯训练基地低矮的门槛,“不过我们的徽章真的就那一个吗?我还以为抢夺前辈们的徽章只是个形式呢。”
黑部由纪夫眼神飘忽,其实他也不知道,以前也没人在意过这个问题。
应该,不会吧?
“这个问题……还是问三船教练吧。”
教练如何看待这件事,袴田伊藏不知道,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初中生脑子不太正常。
有病,有大病。作为过来人的前辈,他真的很想劝告一句,洁癖是病,得治。可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那张脸,又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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