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忍足谦也小声地说。

        “你是笨蛋吗,这还需要问?”忍足侑士鄙夷道,“一看就是在生自己的闷气。”

        “可他有什么闷气好生的?”

        “可能是错题率高了吧,不用管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有那么几天。”

        就像忍足侑士说的那样,半泽雅纪的确在生自己的闷气。

        他,居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出柜了。

        不是和父母亲人,也不是朋友,而是一个算不上太熟的前辈。

        倒也不是对种岛修二不信任,而是这种认知让他缺乏一种实感。

        自己真的喜欢男孩子吗?明明脑子里还在纠结,行为上却这么快承认了。

        可是集训了这么久,大家也经常在一起泡温泉洗澡,对他来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裸男在他眼里就像是人体素描课上的模特,是一个单纯存在的有机生物。

        自己和藏之介保证了会想清楚,给他一个解释,可眼见着日子越来越近,自己的想法似乎还是一团乱麻。

        刚收拾起球拍,擦汗脖颈上的汗渍,半泽雅纪顶着毛巾坐在长椅上小口喝水,就听到隔壁球场传来了热闹的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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