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泽雅纪就像家里养的喵太郎,什么都好奇,什么都喜欢,实际上什么都不喜欢,从来不听主人的话,只会我行我素,肆意推倒家里的瓶瓶罐罐,只有在最后认错的时候才会耷拉下耳朵,可怜巴巴上那么一秒钟。
因为白石压在上方,半泽雅纪想跑也跑不了,无形的尴尬和僵持弥漫在两人中间,最终还是他转了转逐渐酸涩的脖子,扭头投降。
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少年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在哼哼。
“你不觉得……打网球很有生命危险么。”
“嗯??”白石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有些离谱……”可仔细一想,雅纪好像从小就很惜命,“但我居然觉得更有道理。”
“什么啊,我之前说的也是实话好吗!”气急攻心,半泽雅纪一把抓着领子把白石薅下来,“说的好像我给你撒谎了一样,多种因素,多种因素懂不懂,顶多有一个是主因,其他是次因,这些都是共同作用的好吗!”
“那你说说哪个是主因?”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突然歇菜了。
“所以果然是害怕了吧……嘶,没有没有,你没有。”白石攥住对方扯他领子的手,非常熟练地顺着毛,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喜欢打排球?好像突然就喜欢起来了。”
好像是5岁还是几岁那年的冬天,从金泽老家回来的半泽雅纪突然告诉他,自己会打排球了,开始他也没在意,只以为和书法一样是幼驯染的一时热血,但随着时间发展,他发现对方在排球上的耐心远超其他东西。
听到他的话,半泽雅纪眨了眨蓝色的眼睛:“只是比较喜欢二传啦,如果是主攻的话和打网球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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