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参考一下对面?”老实说,在安慰人这方面,柳莲二自己也不是很在行。

        幸村精市看过去,也不知道半泽雅纪在围栏处伸出身体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迹部明显的有些词穷。

        “哎哟,迹部那家伙怎么跟个鹌鹑似的。”

        柳莲二并不赞同:“这么说太失礼了,赤也。”

        立海大猜的没错,半泽雅纪确实是在激烈输出:“怎么,你要打唐怀瑟打的等会儿连球拍都拿不起来,然后眼睁睁看着球从身边飞过等着失分?”

        “要出现那种情况,也是真田的腿先动不了。”捂着冰袋降温,迹部不为所动。

        “然后你去打个跑都跑不动的选手?你自己觉得这事你干得出来么。”以迹部本身的自尊,绝对不会允许这事出现。

        有个敢说的队友的好处就在这里,会说教练不合适说的话,会了解教练也不摸不清的同伴性格。

        榊教练低咳了一声,下达了最终指令:“迹部,这盘不能再打唐怀瑟了,如果再有一次,我会直接对裁判申请弃权。”

        “胜利固然重要,可你们是我的学生,我需要对你们和你们的未来负责。”一向精干的教练此时也毫不退让,“对排阵和战术上我输其他教练很多,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包容,无论什么时候会听取你们的意见,但这件事,我们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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