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和孩子说话!你一天都教什么呢。”
直树有些委屈,他说的是实话,有什么硬茬啃就完了,总不能人生遇到一个坎就绕过去吧,那得多走多少冤枉路。
“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什么事,现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的话,我一般会到道馆找人切磋,狠狠地发泄一顿,然后尽人事听天命。”
“你那明明是虐菜泄愤吧爸爸。”
“但这确实很爽。”半泽花倒是认同了这一点。
“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遇到过无能为力的事,绝望、痛苦、还有愤恨。”具体是什么事,半泽直树却没细说,“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但心中还是鼓着一口气告诉自己,哪怕只记得这个,也要不断变强,不断变强,就算时间再长,只要我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总有复……翻盘转胜的机会!”
和他一样大,14岁……
半泽雅纪问:“是爷爷去世的事吗?”
“不,爷爷病逝是天注定的事,我还不至于那么拧巴呢。”直树否认了他的说法,谎撒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是当时欺负我的一个同学。”
你还能被同学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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