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卷着清晨独有的清香。
“不过你和雅纪纠结的问题倒很像。”白石藏之介斜靠着墙壁,从他这个角度往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下方郁郁葱葱的花坛,“喜欢有那么重要么。”
并不是所有兴趣坚持下去都是因为喜欢,这个道理即使迹部明白,也不会立刻想到,因为他的家境允许他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在成年担起责任之前。
可正是这份未来责任的枷锁,他也可以理解这点。
“雅纪打球是因为我。”白石的语气略带着骄傲,就像是炫耀玩具的小孩,“小时候我打球他就打了,后来我一直打球,他也一直打球,哪天等我放下球拍了,他也会放下。”
“可是这么久过去,他怎么可能不会有半点感情呢?”
不过是不承认罢了。
迹部:“啧,你是在这儿炫耀么,不喜欢的话他会在冰帝继续打球?”
或者说,如果真的不喜欢,半泽雅纪那性格早就放弃了。
“我们约好了在全国大赛上见。”
目标实现了,这个阶段或许也快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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