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没有对网球真正的热爱,因此也不会点燃那把火盏,天衣无缝的境界永远触不可及。

        “当时不是还和弦一郎他们闹别扭了吗,都这么多年了,当然不会再有那种心情,只是感觉自己之前很幼稚。”手下的章鱼烧被他戳的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肉块伴着软软的面糊流了出来,“今天是精市的手术日。”

        白石听闻微愣。

        “我一直觉得,如果那个时候能少一丝胜负心,少一份对现实的抱怨,更关心他一点,是不是他的病情就能早点被发现。”

        “我的那份不服气一直没有消失,总想着自己会比他们做得更好,这个想法一直到知道他病情时都很强烈。”哪怕后来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失。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而且,为什么好胜心那么强,总想要的那么多呢,明明我对网球的热爱不及你们的十分之一。”

        “真的很过分。”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好,半泽雅纪的语序说的很混乱,但白石还是理清了思路——钻了牛角尖的小孩因为以前的事陷入了一种自厌情绪。

        “这很正常吧,在知道雅纪比我高的时候我也暗自较量过哦。”白石托起脸,左手的绷带仍然缠绕在手上,“大概是‘可恶他怎么会比我高啊,明明应该永远都是比我矮的小矮子才对。’那样的情绪。”

        毕竟男性是会把自己180的事实刻在墓碑上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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