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听不懂地嘿嘿傻笑。
“走吧,那位大人想见你。”老妇人动作敏捷地将婴儿车连同脸部是摄像头的假婴儿收进后备箱,盯着我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才满意一笑。
车辆驶入出东京的高速之后,我们换了车,同时贝尔摩德还给自己和我都换了易容。我十分配合地坐在新换的车上,看着同时出发的同型号同颜色车子分别开往不同的地方,不发一言。
因为我并不确定车里会不会还有监控摄像头或者是窃听器。
直到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问:“害怕吗?”
“还好,大不了就是被关起来生孩子。哦,这么一想,还怪恐怖的,我是真的怕痛。”我老老实实地说。
代入结果做题就简单了,其实我的过分脆皮和怕痛与琴酒怎么教也烂泥扶不上墙的身手都是黑衣组织评估后认为我无法继承白兰地称号的理由,也或许都是我出生时的意外加上一直都被刻意培育基因的结果,还都是黑衣组织看中的无论是琴酒还是波本抑或是宾加都是除了忠诚度极高?之外身手同样好的原因之一。
黑衣组织嘛,既然已经决定要利用了,一定会做到极致。
从某种角度想,对于黑衣组织来说还算有利用价值的我至少不用担心这次贝尔摩德会送我去赴死。至少,黑衣组织还算需要我,对吧?
就只是……
我的手指动了动,继续克制想要摸耳垂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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