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靠也只能靠到沙发靠背上,相当于没靠。

        如靠是吧!

        我看着拉近我们之间距离的琴酒,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磕磕巴巴地说:“琴酒,你冷静点。”

        琴酒握住我不自量力制止他的手腕,握紧,死死盯盯着我,在瑟瑟发抖的我的注视下,于我手心处落下了一吻。

        我僵住了。

        他又连着落下了很多吻,以及一连串湿热的舐痕。

        我感觉我要疯了,头皮都在发麻,浑身也控制不住地软起来。要不是他禁锢住了我的腰,我直接软成一滩水从沙发上滑下去都毫无意外。

        银发男人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易控制住了我下意识想挣脱的手腕,甚至唇舌顺着手心舔到了手腕。

        被舔舐的细嫩手腕肌肤下的青筋流淌着汩汩的鲜血,我本能地瑟缩着,生怕琴酒真的兽性大发,觉得舔不够,直接咬下去。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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