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自己开车过来的?酒后开车可……”在琴酒的注视下,我渐渐噤声,露出一个讪讪的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开车出事嘛~”

        “要是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怎么了?不让我自己开车回去?”琴酒祖母绿的眼盯着我,唇边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我想都不想地回答:“肯定啊,那我这就给伏特加打电话,薅他起来给你当司机。”

        开玩笑,琴酒都没睡,伏特加睡什么睡!这个年纪,伏特加怎么睡得着觉的震声!

        别管伏特加现在睡没睡,也别管伏特加是不是有什么夜生活,总之,按照伏特加的人设,现在给伏特加一个电话,伏特加马上就能出现在我家楼下,静候琴酒归来。

        我绝对确定的哦。

        “伏特加?”

        不、不是吧?难道不应该通知伏特加吗?他怎么还生气了?难不成是心疼伏特加?总不能是我开车送琴酒回去吧?琴酒敢坐,我可不敢开。我是无证无证无证的!

        小小的英子,大大的问号。

        琴酒居然还笑了,不仅是嘴角抬起,连眼中都带了调笑的笑意。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抚上我的后颈,揉捏的动作温柔得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你会留我住这里。”

        我呆呆地睁圆了眼睛:“还有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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