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看吧,我就说,对琴酒表忠心是很有用的,他现在目光都比之前柔和了一丢丢呢!
我连忙疯狂点头:“是的是的,我要带小朋友回家住,那一定要和你说一声啊!”
琴酒微微颔首:“什么小朋友?”
“是我外甥啦,外甥,你知道的,我有个超——可爱的外甥!”我甚至用双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以生动形象地形容江户川柯南的可爱。
琴酒知道我有个外甥,他耳朵估计都听出茧子了,所以表情臭臭的:“哦,他是没爸妈吗?”
嗯,语言攻击性,从某种程度上也强强的。
还好啦,也正常,对于经常被我荼毒传教我的外甥有多可爱的黑衣组织成员来说,能在我提到我外甥的时候还有好脸色——我指没有直接甩手就走,便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何况这还是琴酒。
我咧嘴笑笑,说:“他当然有爸妈啊,只是他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就把他寄养在其他人家里了。”
琴酒“嗯”了一声,意思是让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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