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被揉捏着,想要躲都躲不开,浑身都酥得发软,可还是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说话。

        话没能说全,尽管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琴酒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可是我完全没想到,琴酒居然狠狠地咬上了我的颈侧,呼吸声沉重到充斥了我的耳朵。

        我整个人都毛了,本能地想要弓起身子,推拒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举过了我的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琴酒,琴酒,你冷静一点!”

        琴酒没有应声,抱着我的力道加大,牙齿的力道也加大,我毫不怀疑我原本就脆弱的颈侧皮肤会在他松口之后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琴酒,你是孤狼,你不是属狗的,你清醒一点!

        锁骨,锁骨被咬住了,那里的皮肤更薄,触感也更明晰,似乎连薄薄肌肤下的精巧锁骨都被他咬住了。

        啃噬着,近乎要把我吞吃入腹。

        我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就连眉头都拧到了我从没有过的程度,我挣脱不开身上银发男人对我双手的禁锢,也根本不可能推开他。

        我慌了,我这次是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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